那男人皱眉,底气弱了几分。林恩筱又垂了眼睛,瞥了下男人垂在身侧的手,他也带了只表,只是与她手上的相较起来要廉价的多,不会超过三十万。

        她一把握了那手抬了起来,两只表相对。

        林恩筱下巴略扬,却怪异的笑了,她启了红唇,“换你的十个不止。能碰我的男人送的,你能给个一样的么?”她看看自己的表又抬眼睛看人,眼尾画的长长的,古怪妖艳的样子咄咄逼人,又美又冷,魅惑又高傲的不可冒犯。

        “矫情!”那男人觉出了不好惹,才率先放了手,甩下两个字便走了。这一场到结束姜娅也没有发现,林恩筱庆幸,还好她没将自己真的灌醉。

        林恩筱就是这样的人,无论何种情况她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酒,从来喝到半醉半醒的临界点便止。

        她拿了披肩一个人离开了,上了夹板。披肩很大,足够将她好好的裹住。

        她手指握了鞋子细细的跟,脱了,撇在一边,瘦瘦的脚踩在夹板上,细嫩的脚趾露在披肩外,白的像葱段。

        她抬头,仰着脸,如瀑的长发柔软的散了一背,挺翘的鼻子为侧面的轮廓倍添精致,明澈的眸子看着高邈的天空,今晚有星星。她不知道今天实际上天气突然变的很好,如果她没有整天将自己木讷讷的耗在屋子里,她会发现今天的海水甚至像远海那样蓝。

        “你还是这么利害。”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在身后,有些低哑。

        林恩筱游荡苍穹的眸子略一凝,也只是短暂的两秒,她还是睁着明亮的双眼继续观察晴朗的夜空,旁若无人。

        来人继续说,“我本来想在你收拾不了的情况下再冲出来英雄救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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