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之辰闭嘴,他只得闭嘴,从小到大,林恩筱什么脾气,他深知。她就是一朵带着利刺的玫瑰花,可以温柔可人,却也能将人扎出血。

        他攥紧手指,看着林恩筱直直的离开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拐角。

        浓黑的睫毛半盖住眼睛,耳边是风和海水激荡的声音,海风拂着他未合拢的衣摆。

        林恩筱回到海边的房子时已经是半夜了,姜娅醉的厉害,她将这个醉鬼略收拾了一下,扔上床。

        她再次掏出手机,它一直安安静静的,安静的让人恐惧。

        他仍然没来过一通电话。

        那个男人怎么可以对她如此的狠心!

        一滴晶莹的泪珠落下。

        她将何去何从,这是她有生以来从未感受到过的恐惧,对明天的未知恐惧,对生活或许会发生巨大改变的恐惧,对也许会彻底失去的恐惧,对那些长长久久的岁月里的坚信竟完全是个错误的恐惧。

        她恐惧时间流逝,恐惧、怜悯将要面对这一切的自己。

        然而时间总是要流逝的,天会黑,天就会亮。但清晨,在夜晚放大的恐惧似乎又没那么恐惧了。如果她不愿做出变化,还是可以继续过原来那种死气活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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