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女友病情的托尔没看明白斯塔克这是什么操作,见他退回来便干脆抱着简·福斯特挤了进去,然后他就看见了偌大的实验室内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在扯着一只足有三米高的棕色毛茸茸动物。
“米莎!坐好了不要乱动!不然今晚你的晚饭取消!”
“嗷呜!”
“再乱动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毛给烧了!嗯?!”
玛雅·汉森左手拉住熊掌,右手伸出并启用绝境病毒之力,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的西伯利亚大仓鼠只能哀鸣一声,然后闭上了双眼。
“真是能的你,不就抽一管血吗?那么大只熊了还怕针!”
散去右手之上的热量,她抓起一旁桌面上的针管,果断地朝早就剃毛观察好的静脉血管扎了下去。
这一针下去,大棕熊浑身都颤抖了一下。看着那粗大的针头,托尼和托尔两人感同身受地也跟着抖了一下,至于简·福斯特,她还在幸福地昏迷着。
“呐,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玛雅·汉森抽了满满一大管血,拔出针头后满意地看了一眼针管,然后随手将早就准备好的医用棉花往针口处一摁,大棕熊又是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