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已经开出了两条街,远自然是远了,但也不是不可回。
傅明笙抬手,示意司机暂时停车,然后对着电话另一边的人说:“十分钟,我去接你。”
行越立刻换了衣服,又重新洗了脸,他洗脸的时候纱布沾到水,连带着袖口阴湿一小片痕迹。
行越没用上十分钟就跑到了小区门口,傅明笙正好从车上下来,行越本想直接跑过马路,没想到傅明笙却率先向他走了过来。
行越尽量收起自己显而易见的喜悦,沉着冷静的跟傅明笙打了声招呼:“晚上好。”
傅明笙一笑,也说:“晚上好。”
行越轻咳一声,拘谨道:“那走吧,今天我请你吃饭。”
傅明笙没太在意这句话,他的目光在行越湿漉漉的纱停留片刻,然后问:“手怎么了?”
“哦,没有事,洗手的时候弄湿了。”行越一语带过,又问,“你今天想吃什么?还去那家餐厅吗?”
“你家里有什么?”傅明笙问完,果然看到了行越僵住的面部肌肉,他浅笑着,不给行越太多思考机会,用带有莫名吸引力的嗓音问,“请我上去坐坐吗?”
行越僵硬着身体,像个木偶,咯吱一声重重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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