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有些无聊,还好你没有叫我。”行越自顾自地点点头,之后又问,“那孙教授说什么时候出国了吗?”
“下周。”傅明笙说,“下周我就要接手他的病人了,所以提前来跟你确认时间,你想一周接受几次治疗?。”
“我…”行越一阵磕巴,反应过来后才说,“这不应该是医生决定的吗?”
傅明笙嗯了一声,说:“那就两周一次。”
“那还是一周两次!”行越赶紧改口,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快一点治疗。”
傅明笙看着行越,果然又露出笑容,说:“好,再订时间吧,先换药。”
行越抬头,问:“什么药?”
“手。”傅明笙说完,直接攥着行越的手腕抬到自己眼前,快速的拆掉潮湿的纱布后,傅明笙简单的看一眼行越的伤口,缝合的部分已经基本长好,过几天就可以拆线。
傅明笙把拆掉的纱布放进行越的另一只手心,然后用命令的语气说:“扔了,拿药箱过来。”
傅明笙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着行越顶着一张不情愿的脸把药箱拎过来,听他抱怨:“受伤的是我,不应该你去拿药箱吗?”
“我不知道在哪。”傅明笙给出叫行越无法反驳的解释,并看了眼自己对面的单人沙发,说,“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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