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笙说:“我们第一次见面那天,他们来和我打过招呼。”
行越刚刚展平不久的眉心又重新蹙了起来,他攥了攥拳头,厉声道:“那才不是第一次!你真的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事了?”
“嗯。”傅明笙回答得非常轻松,他说,“不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那天你借用我的房间,还在我的图纸上写字,你还给了我一个……”
“行越。”傅明笙脸色看起来没有变化,但行越仅凭这两个字就知道傅明笙现在已经生气了,傅明笙给行越留了足够反省的时间,然后才说,“我没有义务一定要记得你。”
跟傅明笙平稳的神色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行越此刻逐渐苍白的脸色,他的手指一下蜷缩起来,目光充满尴尬和慌张。
“这是你对我抱有敌意的原因吗?”傅明笙像是觉得非常滑稽,他收起脸上仅存的笑容,问,“因为我不记得跟你的第一次见面?”
行越微微动了下嘴唇,却说不出半个字。
他从重逢的第一天起就记恨着傅明笙,行越太过理所应当的向傅明笙表达自己的情绪,直到这一刻,在傅明笙平和的目光下,行越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令傅明笙讨厌。
傅明笙隐藏在平和之下的厌烦,到底是被行越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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