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一听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联系过了,眼睛一下瞪的更大,但考虑到自己答应傅明笙的三个条件,行越还是闷声闷气道:“那就好,我不会问你的私事。”
傅明笙看起来心情不错,被行越逗的弯了下眼角,问:“吃早饭了吗?”
“当然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非常安静。”行越像是控诉什么似的,又说,“我刚吃了药,本来想找一杯水,可是怕声音太大,就没有那么做。”
行越看着傅明笙,又问:“我的嘴里还有一点苦,你有没有糖?”
傅明笙从玄关处拿了一颗酒店每天定时放入的糖块,他本应该递给行越,但傅明笙一走到行越面前,看着那双口罩之上水汪汪的眼睛,又忽然停住了动作。
行越伸出手,傅明笙却没有理会,他朝行越走近一步,然后抬手摘下行越的口罩——
傅明笙看着行越慌张到来不及张口的嘴巴,用中指轻轻压下行越的下唇,然后用食指把糖块推进了行越的口中。
纤长的手指在行越眼下划过,傅明笙的指肚在行越的唇瓣留下温度,行越轻轻抿了下糖果,脸色红的一发不可收拾。
“别带了。”傅明笙扔掉行越的口罩,说,“不好看。”
行越脑子一热,不知怎么就脱口而出:“夏如江来的时候也带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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