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确实有点过分了,洛砚手中的茶杯差点摔下来,拼命给白乐使眼色:“咳咳咳——”
“不好意思,我们主编最近好像有点感冒。”白乐不动声色地给洛砚递了一张餐巾纸,语气波澜不惊,“江总,您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江闻朝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貌似年纪不大的金牌记者。
“很朋克风的打扮,”他修长的指节推了一下金丝边眼镜,“裤子自己剪的?”
白乐皮笑肉不笑:“我想江总不是在回避这个问题吧?”
“当然不是。”江闻朝垂下眼睛,用一旁的餐巾纸一根一根擦拭手指,“访谈嘛,没必要搞得这么严肃,我们就正常聊聊天——直白点讲,我觉得这位记者有些面熟。”
完了——白乐心里“咯噔”一声,不由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这瞬间仿佛看到自己面前摆上了绞刑架。
“能让我有印象的人不多。”江闻朝的语气依然淡淡的,但是给人的压迫感很足。
白乐刚想开口,江闻朝就把餐巾纸团成团抛进一旁的垃圾桶,抬起眼:“但是我确实没见过你,说明记忆会欺骗人,眼睛会,语言会,舆论也会。”
白乐明白了,江闻朝这是在回答她的上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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