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长得壮实的男人闻言挑眉,大拇指指腹磨磋着中指指侧的厚茧,嗤笑着,“你怎么不说我们就是那个把兔子吓到的猛兽。还揉吧揉吧人家的脑袋,你敢伸手,你就等着明天去医院看骨科吧。”
自家老板那眼神摆明了是不乐意看见他们盯着那姑娘看的,就算那姑娘不怕生,不躲在老板身后,他们先前也不可能在那厨房里面多待上几秒。
下场只会跟现在一样。
厨房里的人一散开,白觅萳便觉得自己狂跳的心脏舒适上几分,额间泌出的汗水浸湿头发,沾上帽子的边沿,紧贴着肌肤,让她不舒适地抬手摸去。
刚有动作,便被林景燐制止住。
“等等。”
林景燐先是给两个小朋友在不危险的地方安置了两个凳子,装了一份甜品拼盘给他们打发时间,叮嘱两人乖巧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别乱跑后,便从自己的口袋里将纸巾掏出来。
放在水龙头底下浸湿,微微用力将多余的水分挤出来,递给白觅萳让她擦擦面上的汗水,降降热。
林景燐没有多言,翻找了剩余的食材,确定只能勉强做个寿司后,也没有犹豫,很快便动起手来。
白觅萳站在一侧,手里面紧紧攥着林景燐递过来的纸巾,水顺着高抬的小手臂缓缓滴落在地面上,视线像是被胶水固定住,焦灼在林景燐的身上。
素净的白衬衫没有一丝花纹的修饰,从窗口散射进来的光尘为衣裳缀上点点光斑,纤细骨络分明的大手握着厨具,手上的食材随着熟稔的动作而在空中翻滚出不同的弧度。
白觅萳将湿掉的纸巾贴上自己的面颊,脸上滚烫的温度像是要将纸巾上的水分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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