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觅萳慌张地像是第一次抱孩子的妈妈,什么都不会,浑身僵硬着,保持着自己的动作,生怕一不小心用大了劲儿会不小心弄疼小猫咪。
猫咪幼崽的待机时间短,再加上它身上的伤还没有好透,缩在白觅萳的怀里面没有多久以后就开始昏昏欲睡,伸长身子,爪子轻轻勾上白觅萳的衣服表层,将自己挂在白觅萳的怀里面睡觉。
一人一猫和谐的好像顾不上外界的喧哗。
林景燐在厨房里面给人做东西,时不时就看一眼放在旁边的手机,也说不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他既希望白觅萳能够给自己打电话,这说明在危难的时候,她还是能够想起自己的,但是又不希望对方给自己打电话……
没有电话,就说明白觅萳跟小猫咪相处得不错。
相处得不错,这对于白觅萳来说,也就意味着她的病又有了一定的突破。
只要坚持下去……
“老大!”呼唤声从旁边响起,林景燐刀一歪,落在了砧板上面。
旁边的青年连忙瞪圆眼睛,手里面拿着洗好的葱原地倒退好几步,害怕道:“老大,我是提醒你,你再不会回神的话,刀下的黄瓜可能就不是黄瓜蓑衣了。”
是黄瓜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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