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白觅萳被拉扯着往里面走,整个人还处于发懵的状态。
她只是想问问能不能给自己做一身,怎么会突然进展成这个样子?
等软尺隔着衣服贴上腰肢的时候,白觅萳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头上插着鲜花的阿婆技术非常的好,贴着白觅萳腰肢的软尺几乎是刚贴上就分开,而且尺数看得非常的准确,一口乡音跟白觅萳讨论着想要什么样的款式,不大的屋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裙装,基本上都是民族传统服饰。
白觅萳自己之前无聊的时候也有涉及过服饰这方面的知识。
但都是给玩.偶做衣裳,还没有尝试过给自己做。
白觅萳跟阿婆共同探讨着怎么样才能够让整件衣服上身以后,看上去更加的好看,更加协调。
两个都对服装有所研究的女人,一聊起这方面的话题根本没有空隙给别的人插进去。
林景麟也不着急,端着茶杯坐在大厅的座椅上面,看着从外面进来的游客跟少妇说想要搞发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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