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说是迟巍。
柳姝抱臂,掌心在小臂处摩挲,初夏的夜微凉,她穿的少。
“刚才给我爸打了个电话,把我臭骂了一顿。”
迟巍大约明了,他手指敲着她的肩,然后张开五指,轻柔捏着,给柳姝转过身。
柳姝轻唔了一声。
“下次你带我回鹿镇。”迟巍说,“有我在,爸爸不会骂你。”
柳姝有点想笑,她抬着头,用下巴去抵男人的胸膛,眸里闪过一片黠光,“你不怕他把你一块儿骂啊。”
“不怕。”
柳姝只穿一件吊带,领口很大,直起身的瞬间,风从下吹到上,一鼓作气,一眼望到底。
指尖触摸着温热,迟巍的呼吸渐渐加重,黑夜容易诱发某种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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