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思梁面前那份子泼辣劲儿收敛了太多,他觉得在某种时刻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就像现在,用力程度像是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你们只见过一次。”迟巍说,“本就不熟。”
江休也没在意,笑着打趣:“是是是,可我呀,见过嫂子一次就忘不了。”
“嫂子你记得不?”江休说,“你以前答应教我滑板呢。”
岑时笑出声:“人家都不记得你这个人,怎么还记得教你滑板这回事。”
江休自己都乐了,揶揄着岑时,“你懂什么。”
柳姝不苟言笑,她当真想起曾经许诺过迟巍的某个朋友教他滑板,就是记不得那人的脸。
她看了江休一眼。
原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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