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那些被灼伤的残骸发酵后产生的甲烷……世界没有一个地方再适合人类生存,想要活下去,就必须住进科研人员制造的房子里,但那种房子怎么可能容纳23亿的Z国人?我们无法预知下一场酸雨将何时降落,更无法知晓除酸雨外还会不会有其他的变异生物出现。”

        三人认真听了,听完后表情冷淡,丝毫没有裴宁预测时候的震惊。

        他们听了又像是没听,等裴宁说完才问上一句,“所以你的科学对抗方式,仅仅只是躲起来?”

        难道他说了这么多,在这些人眼中只是龟缩的躲起来?

        裴宁愠怒,“当然不是,我们会尽快研制出中和剂去中和还未降落的酸雨,同时军队也会在短时间内用低密度聚乙烯塑料搭建难民营,救助所有失去家园的人。未来是有一段会很苦,但我能保证待在我身边的日子是甜的。”

        他说话时总带着十分认真。

        书生气的认真看在顾宴眼中,带了三分小孩子的执拗。她不认为这是爱情,只不过是得不到后的逆反心理: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顾宴缓缓摇头,还拿手指点了点一人之外的繁景川。

        一个摇头,一个正好开口说,“好像不太行。”

        配合默契的好像一个人,惹得裴宁再生妒忌。

        “怎么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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