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景川觉得莫名其妙,“你们为什么要去埃塞俄比亚?”
“因为那是唯一一个没被酸雨覆盖的地方。”
唯一一个没被酸雨覆盖的地方,没人告诉老板姓,反而先把高端人才送过去。
繁景川大口吃掉食物缓缓说,“看,这就是政权,当老百姓还在受苦受难蒙在鼓里时,高端人才、富豪、政权人员早已逃离。这样的世界,是个好世界吗?似乎每个星球每个地方都是这样做的。一旦有难,领导层人物跑的比火箭还快。”
话外音十足,裴宁听得心焦,他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这些话在他看来无足轻重。
“不管领导层如何选择,我与我的同事现在也走不了。谢谢招待,我们待会儿会去外面,有东西需要带吗?”
顾宴垂眸无声,繁景川痞气道,“有啊。不然你以为这顿饭这么好吃的?”
裴宁慌张站起,有种羊入狼圈的错觉,眼神不断看向顾宴。
“你、你们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拿你的隔离服用啊。明明有一劳永逸的办法,干嘛还非得借你们的手带东西?裴教授,拿三套衣服来,不然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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