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开心,你也不用不见她。”
两人的手依然交握,洛池把顺子拉到身前,另一只手箍住她的手臂。
他总是这样,直接的、滚烫的、青春的,他是六七月校园里最挺拔的那棵樟树。越是这样,顺子越觉得自己是自卑的、毫无生气的,像是被晒蔫的一株藤。
光是费力缠到他身上,都要被灼伤。
“顺子。”洛池声音闷闷的,“你不能这样审判我。”
“我没……”
洛池仿佛能看透她心里的想法,“你得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顺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很小声地“嗯”了一声。
“我以后再跟你说,可以吗?”她闭上眼。
洛池语气轻快了一些:“当然可以。”
全然的黑暗像是在梦里,顺子很怕,怕自己在这样的环境中,会说出什么不理智的,吓走洛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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