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怕床上的人睡觉不乖,大床上的被子被掖得平平整整,顺子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睁开眼。
很难形容宿醉的感受。
大概是头疼得要爆炸,嗓子干得像岩浆过境,她想发出声音,却只从喉咙里发出了“啊啊”的气音。
顺子努力坐起身,逐一扫过房间里的装饰——
碎花墙纸,透着斑驳锈迹的相框,还有小沙发上,看上去睡得不怎么安宁的洛池。
顺子愣了一会儿,昨晚的记忆慢慢涌入脑海。
从洛池背她上楼到“跟我说晚安”,再到“我要亲你了”,一个不落。
她把头埋进手掌心。
喝酒误事……喝酒误事!
床头柜上的水已经凉透,顺子喝了一口,冰得牙齿生疼,人也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她把房间空调调高了几度,轻手轻脚开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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