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半年前,秦苏北会骂你不就一开破出租的,谁特么要你同情。
逆境磨去了他的骄傲,仅剩最后一丝倔强,“谢了大哥,不需要。”
监狱的高墙不管看多少次,都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秦苏北在门卫处登记,验完证件,由狱警领着去探监室。
透过玻璃看见身穿囚服的秦廷书,秦知雨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呜呜呜,爸爸,我好想你。”
出生以来,父女俩从未分开过这么久。
秦苏北最烦女孩哭哭啼啼,听见就头痛,索性躲到一旁。
与上个月相比,秦廷书明显又苍老不少。他患有好几种慢性病,需要长期服药,入狱不仅摧垮了他的精神,也在蚕食着他的健康。
秦知雨小大人似的,叮嘱爸爸一定要按时吃药,说她和哥哥过得很好,让他不要担心,“我在新学校交到好多朋友,舞蹈也有认真练。”
“是吗?小雨真棒。”
“老师说等秋天带我到北京参加舞蹈大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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