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阴沉沉的天,秦苏北什么都来不及带,就拿两把伞,包里装着手机、银行卡和他们的身份证。
途中兄妹俩一句闲话没聊,从哥哥的神情秦知雨可以猜到,爸爸的病轻不了。她虔诚向老天祈祷,一定保佑爸爸闯过难关。
到监狱医院,把秦知雨丢在病床旁看着父亲,秦苏北找医生了解情况。
“磁共振显示病人脑部有几处血栓,输液治疗无效的话就要做手术。他有多年高血压却擅自停药……”
秦苏北一时间不知道该怨谁,坐几年牢而已,又不是关一辈子,怎么就不想活了?寻死也拜托搞彻底点,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要他掏钱治,他招谁惹谁了?
因秦廷书病情凶险,程序批得很快,第二天上午就允许他们转到宁塔市某三甲医院。
秦苏北几乎没有积蓄,不得已只能向周谦借。周老板为人挺仗义的,二话不说往秦苏北卡里转十万块,还把车借给他开。
“实在不行让小雨跟我回家,小姑娘整天守在医院里吃不好睡不好,到我家有我女儿跟她作伴。”
秦知雨不愿意,非要守着爸爸。
秦苏北自嘲,“她不放心我,怕我舍不得花钱,放弃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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