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苏北表情狠厉,“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他?行,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别跟我住,爱去哪去哪!”
小丫头转身冲进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满腹怨气无处发泄,秦苏北抬脚把餐椅踹出去老远。
他也曾肆意洒脱,如所有家境优渥的男孩一样,打游戏追女生,无聊就背着包天南海北的旅行。
某天幸福夏然而止,他成了一老一小全部的依靠。倒也没什么,不就是赚钱养家,全天下的男人都得担负起这个责任。
可老家伙为什么不能给他省点心,小的又为什么不能稍微理解下他?
秦苏北脱掉上衣去冲澡,热水器不知怎的坏了,他仰起头,让冰凉的水雾打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
葬礼秦苏北不打算通知任何人。爷爷奶奶已去世多年,秦家出事后,亲戚朋友的嘴脸也让他认清,落难时不踩一脚已算仁义,别妄想会帮你一把。
何况人走万事空,秦廷书再糊涂,应该也不会计较死后的排场。
早晨五点,天刚蒙蒙亮,秦苏北叫醒妹妹,领她去医院。在门旁随便挑两只花圈,分别写上他们的名字,再搭医院的车去火葬场。
抵达之后,一应流程都不用家属费心。工作人员讶异,头回碰到只有两个人的送别仪式,其中一个还是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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