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针扎得两边屁股肿得厉害,坐着躺着都难受,人受罪倒也罢了,前两回没成功,钱全打了水漂,这是第三次。
“接一下你好孕的喜气,希望这次能成。”
叶樱桃敷衍地笑笑,傍晚叶临泉送馄饨来,她让老头去打听有没有单人间或套房,“跟陌生人住一间我睡不着。”
搁平时叶临泉肯定要心疼钱,但思及女儿肚子里的金疙瘩,再贵似乎也能接受。单人间楼上就是,有独立卫生间,条件比三人间好不少。
叶临泉去找医生,万幸这家综合医院产妇不多,病房有空余,医生二话不说给他们换过去。
世间恐怕找不到比医院更清净的地界,啥事不想只为养病,吃喝都有人送到手边。连用几天保胎药,医生说胎儿状况稳定,可以出院。
公婆得了信,特意开车来接叶樱桃,她不肯去,非回石榴街住,“你们别逼我,我晓得自己待哪儿舒服。”
怀孕的儿媳妇是什么?国宝大熊猫,慈禧老佛爷,说啥就是啥。
老两口拿她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叶予墨把人带走。“好好休息,有事给妈打电话!”陈母伸长脖子殷切叮咛,叶樱桃靠在车后排,理都没理她。
不是她仗着怀孕拿乔,实在是对公婆缺乏信任。当下哄着拢着,倘若真留住这个孩子,生完会怎样,谁也没办法保证。
卸磨杀驴的招儿,他们玩得可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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