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空听太久,一点钟就有预约的客人,午觉都没得睡。秦苏北没经历过国内高考,多年来保持着午休的习惯,之所以这么拼,为的是尽快把欠谦哥的债还上。
大图按钟收费,每天干满八小时的话,用不了一个月就能结清。
奈何人不是机器,会累会生病。到傍晚时分,秦苏北手臂酸得抬不起来,脑袋也昏昏沉沉。
他好些年没发过烧,感冒都少有。跟客人讲明情况后,对方竟如释重负,“正好我也想缓缓,疼得腿肚子直打颤。”
秦苏北到爱民街的大药房去量体温,三十八度七。药师推荐了两盒中成药,说前些日子总下雨,天气闷热,吹空调感冒的老人小孩特别多。
久未染病,耐受力差好多,秦苏北自觉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得要命。他不由得想起父亲,发个烧都这么难受,从高楼一坠到底,摔得面目全非,何等痛苦?
活着就那么可怕吗?
人世间的种种,统统不值得留恋?
越想,心底的火越旺,每次呼吸都灼热异常。
回到家,秦苏北把药盒扔给妹妹,“帮忙冲一袋,我要上楼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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