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拎着锅铲追出来:“怎么就不能在家吃?冰箱里现成的菜!”
叶樱桃牵着女孩们快步向外走,回头冲老妈笑笑:“偶尔换换口味嘛。”
她晓得老太太为何阻拦,舍不得钱是一方面,更不乐意她与秦苏北有牵扯,怕街坊邻居嚼舌根。可真要照顾整条街上老人家的感受,她还不要活了呢。
叶樱自小就是石榴街的另类。这“另类”勉强能算是褒义词。街坊邻居常打趣叶临泉,是不是抱错闺女了,樱桃怕不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千金。
“瞧那小模样长得,仙女似的。”
背地里,她们却嫌她矫情、穷讲究,卯足劲儿显得与众不同又怎样?根本改变不了自己的出身。
叶樱桃偏我行我素,谁规定丧夫就不能化妆打扮,不能跟异性有牵扯?她行的正坐的直,无惧他人眼光。
陪妹妹住几天院,秦苏北没好好洗过一个澡,感觉身体快要发霉。秦知雨去送水果,他脱掉衣服进到卫生间,头还没洗完,就听见小丫头在外面叫他。
“哥,你在哪?”
从脚步声判断,妹妹不是一个人回来,秦苏北一脚把浴室门踢上,狭小空间里,弥漫着热气和水雾,瞬时憋闷得透不过气。
听见水声,秦知雨对叶樱桃和叶兰兰说:“我哥在洗澡,可能要等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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