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稚孑吃饱喝足后仍是没有放凌浣走的意思,“我吃饱了,说说吧,你今天偷偷跑哪儿去了。”
“我是佣人又不是犯人,我没有必要跟你汇报那么细致。”凌浣的腿有些站麻了,迟钝地蹭了蹭脚底,微微挪动一小步,然后说:“我还饿着,而且还有事要做,下去了。”
盛稚孑冷笑:“不,你没别的事情了,我不让你做,你就得闲着。”然后他盯着凌浣左手食指上一道新鲜的伤口问:“我家的肉够吃,不用你凑。”
“呃?”
盛稚孑见他懵懵的,用微乎其微的力气弹了一下凌浣的手,“这可不属于工伤,别想讹我。”
凌浣尴尬的想将手藏起来,他不习惯这个男人带有攻掠性质的注视以及奇奇怪怪的触碰方式。“这个是……被碎盘渣割到的,是我自己不小心,不用你赔偿。”
“那你得赔我盘子啊,我家里的东西都价值不菲呢。”盛稚孑故意打趣。
“是你家的高管家弄碎的,不关我的事。”凌浣急急辩解,似乎找到一个很好的契机,他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高管家上个月12号是不是请假了?”
“什么意思?”盛稚孑离凌浣很近,还靠着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臂,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飘散在空气中,说不出是好闻还是习惯,反正就这么跟他相处一室没觉得讨厌,也不想撵人。
“就、就随便问问。我看你这么在意佣人的去向,以为必须登记呢。”凌浣目光清澈,眼眸闪动,说话的声音也极其轻柔,让盛稚孑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
“高管家又不像你,他做事牢靠忠心耿耿,他当然不用跟我报备,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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