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看看你的伤……”盛稚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手已经把凌浣的上衣撩起来,手故意触碰到他的皮肤,凌浣在被碰到的一瞬就发疯似的往后躲,还下意识的抬起手臂挡。
“干嘛啊你,我又不打你,我就是想看看昨天咬你的地方好些了没有。”
凌浣紧张的拉扯自己的衣服下摆,忙不迭的答:“不痛了,没大碍,没什么好看的。”
“我是本着对你负责的态度,你别一副不识好歹的样子,给我瞧瞧。”盛稚孑醉翁之意不在酒,趁凌浣不备,快速的扯着他的裤子往下拽。
“啊!!你干什么?”凌浣像是被什么恐惧的物体蛰到,尖叫着,双手的反应很快,不但手动,还抬脚乱踹,好在盛稚孑迅敏躲开,所以只看清楚凌浣的小内内是沉稳内敛的深灰色后就没了下文,只眨眼功夫他大腿根的一团东西马上就被洗得发白的长裤遮挡住。
“躲什么躲……我就是不小心扯到你裤子了,看把你急得。”盛稚孑见错失机会有些不甘,但看见凌浣突然充血的双眼,还有他那发颤的弓虾一般身体又有点儿下不去手了。
说实话,凌浣的反应太大也太迅猛了,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样的条件反射好像是练习过无数遍,熟练到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就下意识的做出了自我保护的反应。
“我都说了我没事,我不需要医生,你也不要动不动就碰我。”凌浣弯曲着身体,小心翼翼的把自己藏起来,当然,他怎么藏得住,他周围全是围着他拿树杈戳他、拿石头掷他、企图用恶毒言语羞辱他的一群小孩,有男的,有女的、甚至偶尔还有大人。
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对着凌浣的下身指指点点,然后哄然大笑,说他是个太监,是个长了个死小鸡的废物……永远也别想讨着媳妇。
“别碰我……走开……啊……”凌浣焦虑的寻找遮挡物,他恨不得挖个洞将自己埋了,把那个不胫而走的“家丑”永远掩埋。
“凌浣?”盛稚孑见他的神色有些异样,上前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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