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凌浣担心的大姨妈,完全是多余的,因为她来别墅之前吃了药将月事延后,就是不想错过跟小孑在一起的每一天,倘若对方有那个意思恰逢自己身子不给力那岂不是煞风景么。
凌浣有点委屈,一呼一吸都变得漫长,“我不是为你好么,你最近变了很多。”
“我知道,总之你好好干。”段梦伊伸手拍了拍他,仿佛在给他打气。
凌浣突然来了点精神,急切的抓着小伊的小手:“小伊,等我干满这个月拿了钱,我们就不要再跟盛稚孑有交集了好不好?我总觉得他怪怪的,跟咱不是一路人。”
段梦伊挣开他,没好气的说:“行了,别吃着别人的、住着别人的反口还咬人,你这辈子说不定就是因为认识了小孑开始走狗屎运,莫非你是怕他喜欢我?”
“不是。”不知道是不是信进去了盛稚孑的那一番言辞,凌浣竟然笃定的觉得他们不会出现那种恼人的三角恋,但始终惴惴不安,觉得他们仨的纠葛若不及时遏制,会演变出他根本无法掌控的局面。
那个局面一定是三败俱伤。
段梦伊被寒冷的气候冻得牙齿直打颤,见高能还守在别墅门口,知道现在还不能进去,自觉很尴尬,只能继续无奈的跟凌浣东拉西扯,后来实在冷得受不住了,才接受了对方的外套。
“这样才对嘛,身体是自己的,一定要爱惜。这样暖和点儿了没?”
小伊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无论凌浣现在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法在她心里泛起涟漪,甚至有时候很反感这种事无巨细的宠溺。
“对了我给你说哦,那个高管家有问题,虽然我现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他绝不是好人,他随身藏着一根这么长的电棍,像□□的,你最好避着他,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照顾你,我保护你。”凌浣笔划着,那根电棍虽然只见过一次,却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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