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浣微弱的哆嗦一下,像打了个寒噤,喉咙里溢出一声小动物受惊般的“咕噜”,嘴角绷不住向下一撇,“哼,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窗外能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房里温暖干燥。凌浣的嗓音沙哑飘忽,有气无力。他通过挖那些坑,想明白了很多,但是现在又陷入了更加迷茫的境地。
盛稚孑没生气,轻声问:“想不想吃东西?我吩咐了佣人给你熬了鸡汤,现在要喝吗?”
凌浣一张嘴,清冷直白的话就蹦了出来:“有必要?你少假惺惺。”那对黢黑的眼珠不见闪烁地跟盛稚孑对视。
“人是铁饭是钢,你已经在床上躺了3天了,光输营养液也不行的。能坐起来吗?”
凌浣干脆又把眼睛闭上了,他不觉得饿,却觉得烦。盛稚孑好似在讨好,粉饰太平的用意太过明显了,不管是高能偷走哈利还是他们有意的将哈利私自处理掉,凌浣都觉得无处申诉,无处讲理。
“我去叫小伊过来。”盛稚孑起身,他想此时此刻凌浣最想见到的肯定是小伊。能让一个病人心情愉快一点儿,能让他胃口大开,这也是理所应当的。
但是他出去前仍是习惯的摸了摸凌浣的额头,感觉温度明显降了下来,他的手只停留了一秒,却惊得凌浣猛然睁眼,反而吓了盛稚孑一跳。
“你干什么?”俩人同时开口问。
盛稚孑咳了咳,抽回手转身朝门口走:“没发烧就是好征兆,我可不想你死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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