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一扇门外,高能轻叩了两下,然后用极其温柔又卑微的声音问:“少爷,早餐来了。”
“噢,让凌浣进来。”
隔着房门凌浣都听出对方的不怀好意,极不情愿地退了半步。
高能道:“他一个下人,哪能随随便便进少爷的房间呢,还是我端进来吧。”
“他可不是普通的下人。老高,你先下楼吧。”盛稚孑拉开了房门,扑鼻而来的是一股非常特别的香气,像海洋表面的阳光,充斥着生机盎然和浓烈的原始气息,让浑浑噩噩的凌浣为之一凛。
“端进去,放在窗台边。”盛稚孑明明有手有脚,却乐于使唤这个看上去笨拙又不上心的佣人。
凌浣越是不耐烦,越是反抗,这个报复才越有意思。
果然,凌浣听见高能的脚步远去,换上一副不情愿的表情,手臂上的托盘也随着他的不耐烦颤抖了起来。“农村喂猪就是这样的,把饲料送到猪槽里,猪啊,耷拉着脑袋把嘴巴拱进去就行。”
盛稚孑听他指桑骂槐很不爽,抬脚一勾,将前行的凌浣一脚绊倒,看着摔了个狗啃屎的凌浣和四溅的食物,盛稚孑没有一丝的心疼和愧疚,挑着眉说:“走路不长眼的东西,马上去给我重做。”
凌浣结结实实地摔在洁白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疼倒是不疼,就是眼冒金星,呼吸不畅。他昨天就吃了一顿饭,还被淋了雨,晚上蜷在一楼的小房间里打了个盹儿,然后又被抓起来做饭,可谓体力和能量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再被人这么一整治,实在是饥困交迫,无力反抗。
“干什么?装死啊?”盛稚孑穿着棉拖鞋,靠了过去,力度不大的踢了踢凌浣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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