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被他逮着机会好好奚落一番。
小鸢歪着脑袋看着那个怪人,被他滑稽的装扮逗得破涕为笑,她从小到大见的人都是非常高贵、外表精致的人,即便是下人们,个个都是体面且懂规矩的。
而今天见的这个人,不是闯祸就是扮演小丑,讲话态度和看小哥哥的眼神根本不像一般的佣人,她很好奇,这个别墅里为什么忽然多了这么个奇怪的陌生人,而往常那些佣人又去哪里了呢。
盛稚孑眯了眯眼,眉间的折痕变得明显而深刻。
小鸢才5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她还什么都不懂,她不明白为什么树会落叶,草会枯萎,动物会死亡,人会生病,越了解地球就会越悲观,越痛苦,她不是来修炼的,她只是一个意外的存在,那些不必要的负面情绪根本不用强加给她。
凌浣的揭短无非就是逞口舌之快的泄愤,但是完全不顾及一个小孩子的纯真和善良。
这样的凌浣真的令他反感。
他冷笑出声,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小伊的号码。那边几乎是秒接。
“喂,小伊啊,醒了么,我好想你呀,真想快点去网球馆,呵呵,不会不要紧啊,我教你……”盛稚孑从容地看着凌浣的表情变换,从刚才的得意到震惊再到愤怒,随即人已经丢下手里的东西冲到跟前。
“小伊,小伊,是我,阿凌……”
盛稚孑敏捷的伸出大长腿,鞋底板对着凌浣的腹部,隔开了凌浣和他的距离,然后旁若无人的继续闲聊,而凌浣的所有精力都集中在那部手机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解,为什么盛稚孑的手机能有信号,能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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