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血糖?”盛稚孑盯着私人医生邓永问。
“对的,没有大碍,喂了他一点糖水,待会儿再吃点药,以后保证饮食规律就行了。”邓永收好仪器,对助手说,“待会儿你把药给……呃,这位先生送过来。”
助手点点头,将仪器箱和辅助材料拎在两只手里,“好的。邓医生。”
“一会儿小李就送药过来,我们先回去了。”邓永告辞。
高能去送客。
盛稚孑推搡着凌浣的肩膀:“喂,别装死了,医生说没什么大问题,起来啊。”他就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男人,动不动就晕倒,谁请这货打工还得担心被讹上。
凌浣喝了一些糖水后症状减轻了,眼珠子微微一动,从鼻腔溢出一丝仿佛不太真实的气息,渐渐的眼睛撑开一条缝儿,看了一眼陌生的天花板,他弄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要躺着,这里是哪儿啊?
倏地坐起来,因为他看到了正在不怀好意打量他的盛稚孑,可是他脑袋还是挺晕,身子不由自主地朝外歪斜,眼看就要跌出来了,却惊险地抓住了床沿,又晃晃悠悠坐了回去。
“嚯。”盛稚孑正好做出一个要接住他的动作,但转眼又撤了回去。身体的条件反射在一瞬爆发时被对凌浣的仇恨完全压住,看他摔下来,砸个鼻青脸肿岂不是更好吗。
“我……怎么了?”凌浣似乎明白他现在身处何地,可人是怎么从2楼来到1楼的小房间的,这一点他有些疑惑。应该是医生吧,他隐隐约约记得有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从自己鼻孔漫入,还听见什么药,什么医生的对话。
用手撑着脑袋,仇视地盯着立于他床前的盛稚孑,平常他都很健康,几乎不生病的,是因为遇到盛稚孑这个克星才接二连三的出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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