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与帝王随行,无论皇子公主,还是后妃内侍,无不绞尽脑汁在建明帝跟前露脸,唯有平日里幺蛾子不断的姜妁如同转了性一般,缩在公主府不声不响,加之她与姜棣前几日的夺爱之仇人尽皆知,她这般反常是人都觉得可疑,更何况生性多疑的建明帝。

        姜妁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了一声:“还有儿臣在气头上时,曾说过要父皇付出代价的原因吧?”

        建明帝呼吸微滞,因被洞穿了心思而狼狈反驳道:“你也说是气头上的口不择言,朕并不曾将此话放在心上!”

        姜妁一哂:“您说没有就没有吧,您说儿臣闭门谢客可疑,可不是您要儿臣回府闭门思过吗?儿臣谨遵圣旨还守出个杀人大罪来?”

        建明帝被她一串反问震得反应不过来,他确实因姜妁与姜棣的争执令她闭门思过,却从未想过她当真会乖乖待在公主府,毕竟比之他另外几个公主,姜妁堪称叛逆的典型。

        加之她那如同榄罪一般的狠话,建明帝在得知姜棣遇刺的第一时间,便毫不犹豫的怀疑上了姜妁。

        建明帝吃吃半响,颇为无措的抬头望向姜妁,见她还坐在原地,不知为何陡然松了口气,嗫嚅道:“朕,不是这个意思。”

        “那您开口便要儿臣解释,儿臣不知您所问为何,随后您又质问儿臣是否指使人刺杀姜棣,难道在您心里这不是已经将儿臣定罪,认定儿臣便是刺杀姜棣的幕后主使吗?”

        姜妁遥遥望着建明帝,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水润的眸中像是蓄满了泪。

        建明帝有一瞬间恍惚,仿佛记忆中那个时常穿着身紫菀宫装的女子,正双目含泪的站在他面前,声声泣血的质问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以及她拖着那一袭被鲜血染得暗沉的菀色跪在雪地里,暗红的血氤氲满地,带着尚幼的姜妁扯着他的龙袍,母女俩一声声不住的哀求他,求他放过那个嚎啕大哭的无辜孩子,那个被他误会的亲生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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