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妁被素律叫醒时天已经大亮,就连帝王仪仗也已经出发一个时辰了。

        她昨夜回到寝殿,头一回遣走素律,遏制不住蒙着被衾哭了半夜,原以为自己会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没想到哭过之后,竟是一夜无梦到天亮。

        等素律将姜妁收拾好,太阳已经早早升起,外头的热浪一阵猛过一阵。

        姜妁临上马车时,终于受不住热,将怀里那只肥成球的玄猫扔给素律,烦躁道:“这么热带着它做什么,让它留在府里,自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

        说罢便不管不顾的转身就走。

        素律叹了口气,将猫儿交给一旁的婢女,自己搀着姜妁上马车。

        等上了马车,姜妁便像没了骨头一般瘫在大迎枕上,素律隔着冰鉴给她扇风,怕她路途无聊又寻了个随行的男侍在一侧奏琴,随着马车的颠簸,姜妁歪在迎枕上昏昏欲睡。

        睡梦之间,不知怎么的姜妁耳中余音袅袅的古琴声渐渐变成了带着谄媚的猫叫。

        姜妁怕是自己做梦,翻个身正要睡去,下一声猫叫便响在她耳边。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玄猫那一张硕大的脸盘子,以及后面浅笑吟吟的容涣。

        姜妁还没缓过神来,玄猫便“喵喵”的挨过来,亲热的舔她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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