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沈致京眯起眼。
话语极轻极轻,被密不透风的帘幕阻隔,又似一片鸿毛。
无声地和温夕意对话,像是在回复她刚才说的“不喜欢你”“不愿意”之类的话。
宛若来自地狱的恶魔低语。
沈致京清楚的知道,温夕意那些话就是说给他听的,可能是他故意让侍者以某位姓沈的先生的名义送药,她受了些刺激。
他缓缓伸手,将帘幕合上。周身的气压很低,仿佛骤降至零度以下。
他一言不发,薄唇紧紧抿着,压出窄窄的痕迹。
“啧。”
男人哼笑,指腹压了一下唇角,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更加沉,低荡在喉咙里,“真没劲。”
似乎真的遇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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