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肉淋漓。
刚才她扶着温白柔起来时,不小心被温白柔银饰腰带上的钩子给刮到了。
不一会儿,侍者拎着医药箱。红药水、医用创口贴和消毒棉签,放在面前。
温夕意并没有叫侍者送药。
“这是谁送过来的?”
侍者顿了下,如实回答:“沈先生。”
温夕意:“…?”
沈先生。
犹如遇到惊雷炸响耳际,很远很远,也很久很久。
温夕意下意识迟顿片刻,问:“沈…先生?哪个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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