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夕意将画笔夹在耳侧,起身。
这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艺考生,她高考那阵子也在这个画室学画画,一画就是一整天,有时候中午也不吃饭,累到头晕眼花。
她还记得,每次最紧张的时刻就是代课老师将每个学生的画作铺在桌面上,挨次打分。如同诺比乌斯环,环环嵌套,这样的生活仿佛没有尽头。
那段时期温家的产业经营状况很是不好,资金周转困难,在和银行贷款。
唐苏月经常忍不住抱怨:“囡囡,你多见见你沈阿姨,多和她侄子联系联系,你们年轻人有话可聊,不要整天念书啦!”
“马上月考了。”
温夕意声音很淡。
“听你同学说有个男同学经常下课来找你,你和他什么情况?”
“……”
“囡囡你谈恋爱我管不着,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精力。但你可别忘了我们温家还有与沈家的婚约,你小时就见过的沈阿姨,你不会不记得了吧……”
唐苏月越说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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