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肖洛辛特地精心准备了一束鲜花。
这是法国进口的。
专机生生运输三个多小时,遥远的北冰洋起航,途径日本,辗转反复才来到B市。
两个人喝了一夜的酒。
乔俞智冷不丁的就被踹醒,差点掀翻椅子,没坐稳一屁股掉下去。
肖洛辛吐出一圈烟圈,将将要燃尽的烟尾,重重的在烟灰缸内捻灭,猩红如花火,稍纵即逝。
乔俞智看见肖洛辛抄起手机,滑亮屏幕在通讯录里找联系人。
他探了探头,仅仅看见一个“温”字,便大惊小怪地“哦”了一声。
昨天肖洛辛找他喝酒,乔俞智听完他对于那位订婚对象的描述,还有整个过程中温家的作为,乔俞智觉得,肖洛辛还真他妈挺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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