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这样,但是她也只能这样解释。
“听你大哥说,你回府后也没断了习武?”
苏辛夷笑了笑,“习惯了,若是一日不练总觉得少点什么。”
“你几岁习武?”晏君初听到这话就侧头看着苏辛夷问道,今日的她装扮的很是漂亮,一点也看不出曾经辛苦习武的样子。
她笑起来的眼睛微微一弯,嘴角浅浅勾起,就让人也跟着想要笑。
“听我娘说,三四岁吧。我从小皮实,走路也早,身板也比一般的孩子壮实,所以就练的早一些。”苏辛夷不怎么在意的说道,“乡下的孩子也没什么好的消遣,我娘自己也会一些粗浅的功夫,一开始我就是跟着我娘学,后来她教不了我,就给我请了师傅教。”
习武怎么能不苦呢,但是说这些也没意思。
她有记忆的时候,自己就经常从梅花桩上摔下来,她娘就在一旁站着,看着她往下掉,就赶紧托她一把。
有一回把门牙给摔掉了,她哭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后来她娘跟她说,她哄了她大半天,一直跟她许诺还会长出来她才不哭了。
她娘还说她从她肚子里出来的时候都没哭这么响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