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连她对着殿下都有些诚惶诚恐的不是吗?
苏辛夷心头一酸,她上辈子也想在京城有个朋友,但是至死也没能交到一个。
朋友这个词,对她来讲那就是可望不可及的。
大约心酸总是相似的,苏辛夷就道:“士元哥,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反正今日她是阿沅,他是士元。
展桥:……
他就听得有点胆颤心惊。
晏君初闻言就笑了,“走吧,除了醉香鸭,逸园居还有别的好吃的菜色,你可尝一尝。”
“好啊。”苏辛夷觉得不把太子当殿下,当成普通的士元哥,就没那么大的负担了。
俩人在二楼点了个包厢,展桥在隔壁开了个一间,他的责任是保护姑娘,当然不能距离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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