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贞拧起秀眉,她就是怕这家伙又拿神识窥探她,才要在沐浴时还穿着衣裳!
“你来做什么?”
“来看阿贞出浴。”封焉找了块石头大咧咧坐下,故意睁圆了双眼。
“无赖。”离贞低啐一声,再也没了心情,拖着湿皱的衣裳走到岸边,动用灵力烘干。
“你若有个正经,我也能多敬重你一分。”她声音中带着怨气。
封焉却毫不在乎:“若是那样,你便只将我当救命恩人了,那可真没意思。”
离贞嗤笑:“难道,你是故意在我面前如此?”
封焉:“不错,我只有面对阿贞时才有这般好心情呢。”
离贞拿手指梳理着头发,双睫微敛,目光多了分深意。
她走到封焉身边坐下,道:“出去后,我想寻一门派立足,精进修为。”
封焉眉头微蹙:“门派哪有散修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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