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延抿着唇,依旧是摇头。
“你不说话,准是不喜欢我,”言则低声重复道,“是了,你不喜欢我。”
凌延放下手中的剪刀,只是不停摇头。
“你只要说一句话,不,”言则说,“四句话,我就再也不来烦你。”
他转过身,不再看镜子里那些反射的光线,而是真真切切的这个人。四句话,四句之后,他会走出这家理发店,伤心地头也不回地离去。
凌延也看着他,他们不再透过镜子来对视,真正的四目相接了。短暂的对视,言则发现他的眼睛更加漂亮了。也许四句之后,他会伤心的离开,然后鼓足勇气再度坐上并不舒服的皮椅。
“我不说话是因为不能跟你说太多,”凌延深吸一口气,“这会让我紧张。”
“为什么?”言则紧紧攥住他的手腕,他感到心脏再不停地鼓胀,撑满了他的胸腔,有什么就要呼之欲出了。
凌延垂下眼睫,避开他的视线:“我一紧张就会结巴,比、比如现在这样。”
“为什么?”言则固执地问。
“因为……”
“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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