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我问过心理医生,他也是这么说的。
宁潇:如果原先生信任我的话,我可以效劳。还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向您坦白……
她犹豫一会儿,继续打字:其实我隐瞒了一些事。我一直没和你细说我家里的事,我爸爸做生意失败,被以非法集资和诈骗罪逮捕,判了20年,资产清算后还有五百万的债务。
我亲生母亲是他的小三,但她从来不管我,把我丢给保姆。我爸破产后她就跑了,把我丢给我爸的糟糠妻,也就是我养母。
不止是这样,我哥哥因为做生意失败,被他朋友坑害欠了六百万,自己又混□□尸横街头。我就是这样一个家庭长大的,从小被追债,学会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
我性格软弱又圆滑,最会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你看到的只是我的表象。上次安家还被我借机要了两千万,你这么主动递橄榄枝,我会顺杆而上,像水蛭一样扒着你不放。
辰:我血多,你想吸多少吸多少。
宁潇震惊:你是不是傻?
辰: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你们不一样。没有人能始终如一的伪装八年,见过面之后我更确定。
以前那个暖心的辰叔叔好像又回来了,这一瞬间,宁潇感动得一塌糊涂:您真有眼光,我就是那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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