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王余馨小人行径的确可恶,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宁潇无可辩驳,她也没必要记恨太多。东边不亮西边亮,她不止跳舞一条出路。

        “哦,真是可惜呢。我认为你比张学姐实力强多了,去年的桃李杯大赛,她只拿了铜奖,你是金奖呢!”王余馨惋惜说。

        宁潇听她这做作的语气和欠揍的神态,将所有怒火忍了下去,随意说道:“反正才大三,说不定有其他机会,我要去缴费报道了。”

        她把换洗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拿着卡和相关证件去教学楼缴费,之后带着相关收据去学院办公室报道。新学期就这么开始了,她重新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在熟悉的水果摊买了西瓜、芒果和葡萄回宿舍。

        还没走进就听到室友议论她的声音。

        王余馨和宁潇都来自渝市,又一起艺考,彼此熟悉对方底细,这时候和另两个室友猜测她落选的内幕。

        家庭条件较好又有些傻白甜的陈彦玲十分惊讶:“原来是这样啊!看她一身做派,想不到是诈骗犯和小三的女儿。”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谁知道她面上光风霁月阳光正气,私底下是什么样子。我看她所谓‘天赋’差不多就遗传自她那个跑路的小三妈。”王余馨语气不屑。

        “她说她去横店飘了两个月,你们觉得怎样?”开口的是一向高冷的苏觅。

        王余馨扁扁嘴哼哼说:“还能怎么样?没金主没背景只能跑龙套。不过我看她说不定会学她亲妈,使一些手段傍大佬。娱乐圈水深得很,好多人都是面上风光,背地里脏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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