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曾经见过安家的庄园,今天不至于太过失礼。想起前世她初回安家的情形,那时她就像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失态又失礼,闹了很多笑话。在那个家里,她极度的自卑,也疯狂的嫉妒,想要努力跟上安家人的脚步,却总是惹人嫌。
她想,她之所以走到那一步,大概是承受不了巨大心理落差带来的冲击。
记忆里是又老又旧又逼仄的旧式老楼房,从小没有自己的房间,每晚睡觉打地铺,一件衣服反复穿数年。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在小面店帮忙,作业也只能在客人少的空闲时间做。还要面对各路讨债人员,忍受同学邻居的谩骂非议。
眼前是比电视影像更奢华的大庄园,梦幻的公主房,琳琅满目的奢侈品,随意摆放的价值成十数万的小摆件……
这辈子,所有一切她要自己去争取。做不到大富大贵,只要舒适安心即可,她不会再做那些不切实际的美梦。
“妈妈你还会下围棋会弹古筝?”宁潇见到小书房里摆放的棋盘和古筝,忍不住好奇说道。
学生时期康晗之有很多爱好,听宁潇问起就笑说道:“大学时候我是学校围棋社的社长,拿过全国业余围棋赛冠军。至于古筝,只是学着玩儿而已,我已经很久没弹了。”
博古架上还摆放着康晗之的各种奖杯,其中就有古筝相关,宁潇知道她说的都是自谦的话,“就算很久没碰这些,您也比一般人强。”
“妈妈,你以后有空教我下棋吧。”她又提议说。
康晗之点头:“好呀,反正我闲得很,整天又没什么事做。”
离睡觉时间还早,她立刻搬出棋盘来教学,反正无事可做,宁潇就坐下来聆听教诲。
宁潇是个资质不错的学生,康晗之教起来也不费力,疯癫抑郁多年,重新捡起昔日擅长的爱好,她依旧是那个领域里的佼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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