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先生。”对这位父亲,宁潇一直很尊敬。
“宁小姐坐,不用客气。”安鸿祯对彬彬有礼的宁潇很有好感。
服务员过来点单,他问过宁潇喜欢喝什么茶,喜欢什么点心后才点东西,选好后又问宁潇有没有其他想要的。
“没有了,谢谢。”宁潇说。
“好了。”安鸿祯涵养很好,是个威严又没架子的人,对服务员丝毫没有颐指气使的感觉。
“手术那天是我们照顾不周,让宁小姐受委屈了。听说你在朋友家修养,不知道恢复得怎样?”安鸿祯先道歉说。
宁潇缺爱又敏感,可以长久的恨,也能因为一句窝心的话感动流泪。在安鸿祯面前,她还是忍下眼泪:“和安先生没关系,是我先不辞而别。我那位朋友很好,我在他家修养了一个月,恢复得很好。今天正好去医院体检,三天后拿报告。”
“身体的事马虎不得,希望不要落下后遗症。”安鸿祯问过宋医生捐献者捐骨髓后的各种可能的副作用,很担心宁潇的身体。
“我经常锻炼,身体一直很好。体检时问过医生说没大碍,多谢安先生关心。”宁潇谢过他的好意后,话锋一转说:“倒是我在体检时听到病人和医生的交谈,说长期操劳的人,尤其安先生这个年纪,更要注意心脑血管上的疾病,还举了两个例,说一个平时看起来年轻精干的中年人,毫无预兆的去世,检查后是脑癌瘤,一个摔了一跤后中风不治,后半生在轮椅上度过。”
“最近我有些头晕失眠,视力下降,看来也要去医院体检试试。”经宁潇提醒,安鸿祯才发现他的确有些反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