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花样,准备得还挺认真,但不吃也无所谓。
言少清将茶叶罐收进系统空间,正打算出门,脑内灵光一闪。
他嫌弃地捡起丢进垃圾桶里的枕巾,将其重新打开,抖掉了上面沾着的白灰和发霉的茶叶,将脏兮兮的枕巾罩在了黑衣男人的画像上。
管家只说不能移动画像,又没说不能拿布罩着。
一幅画而已,还敢吓唬他,有本事现在滚出来咬他啊。
言少清满意地点了点头,视线余光瞥向莱恩,对方的面色似乎不太好,大概是担心这样唐突的举动会带来某种未知的危险。
出了房门,言少清径直去往二楼东侧的公共卫生间。
他到的时候,其他玩家已经聚在了这片狼藉之地。
除了南宫雀和看不见脸的木乃伊之外,每个人的面上都挂了淡淡的黑眼圈,神情憔悴,显然是跟他一样半夜做了噩梦,而且还是死得很惨的那种。
木乃伊蹲在隔间对面的角落里,身上的低气压满溢而出,他垂着头,有气无力地摩擦着那两把锃亮的手术刀,声音丧气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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