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镜的本意也不是责备杭十七,杭十七又不是正经选出的战士,也没指望他真正踏上狩猎场,他出错,犯蠢,都没关系。他介意的是其他兽人的反应。

        敖镜转头看向其他兽人:“热闹好看吗?尘西你做队长,看到队员抢到猎物,不知道去管?其他人,刚刚又在干嘛,就直接撞上去,或者待在原地发愣?还有你们这几个负责击杀的人,眼睁睁被一个新手抢走了猎物,丢不丢人?

        你们知不知道,如果在幽夜平原,什么突发状况都有可能出现,任何走神,判断失误,都是足以致命的,就你们刚刚那个反应,别说狩猎了,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成问题。”

        “敖镜哥,刚刚就是杭十七出错,你不说他,反而骂其他人,是不是未免太偏心了。”霜月拉住敖镜,安抚地朝被骂的兽人们笑笑:“行了,没你们的事,都继续训练吧。”

        敖镜不想和霜月吵架,反正他想骂的话都骂完了,于是挥挥手:“分组训练。”

        又说:“都自己好好想想吧,刚才那种突发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处理。别把演练当儿戏,等一个个上了狩猎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训练继续进行,兽人在雪原上渐渐铺开。尘西把队伍带到挖好的雪洞附近,上面他已经让人用一层薄冰覆盖,又铺上一层雪,看着跟旁边的雪地并无区别,剩下的就是如何把杭十七引进去。

        杭十七依旧不按套路出牌,走位飘逸,尘西几次利用训练引他进去,却都因为他跑错了位置,没有成功。

        哼,真把我当傻子了?

        杭十七头两回确实是走错了,但后面却是因为发现尘西一直在把他往同一个地方引,故意装傻躲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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