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杭十七按照敖梧教得往腿上擦药。他擦药的方式就像是抹肥皂,把药油涂在皮肤表面抹一圈就算完事。

        “要用力把药揉开,才有效果。”敖梧瞥了一眼,提醒道。

        杭十七抬头:“道理我都懂,可是一按就疼啊。”

        敖梧:“现在疼一会和明天疼一天,你可以选一个。”

        杭十七:“疼一会吧……可我想不去手,要不你帮我揉?”

        敖梧沉默了一瞬。

        杭十七才不管敖梧的反应,说着就把上衣脱下随手丢开,大爷似的往床上一趴,伸手把枕头拍得啪啪响:“来吧!”

        敖梧忍无可忍道:“杭十七!”

        “啊?”杭十七吓得一抖,他很久没有听敖梧这么严厉地喊他了,不仅停下了动作,耳朵都跟着向后趴下来了,拼命思考着自己又干了什么坏事被敖梧发现了。

        敖梧叹了口气:“不要当着雄性兽人的面脱衣服。”

        “诶?”杭十七一懵,这又是什么奇怪的规矩?

        “可擦药不得脱衣服吗?上次你受伤涂药的时候不是也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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