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这种强加于人的事情早就做惯了一样轻松随意。

        周身的气势除了压迫之外,还有浓重的危险之感。

        陆湫眠才不觉得他之前说的那句相信是真的,他现在就是头喜怒无常的雄狮,说不定转头就咬他一口。

        目光垂到手腕之上的时候,余光扫过他腰间的那块锦鲤戏莲的玉佩,陆湫眠也愣了一下,殷离是向来不喜欢这种乱七八糟的配饰的,如今怎么转了性了?

        殷离感受到他的目光打量,手指从腰带上拂过,那玉佩落在了掌心,伸到陆湫眠的面前:“你喜欢?送你了。”

        陆湫眠连忙拒绝:“这是您的随身之物,我才不强人所爱。”

        “什么随身之物,不过是个小玩意儿,南越卿非要挂上来的,我也忘了取下来。你不要那就扔了吧。”

        还没等陆湫眠说什么,殷离手掌用力攥紧,那成色极好的玉佩瞬间变成了一抔齑粉,顺着指缝落了一地。

        这人还真是做事随心所欲,陆湫眠无奈之间想到刚才他提及的一个名字——南越卿,如果没猜错,就是近日传闻中得到殷离盛宠的南越氏族的那个美人。

        “那个,尊主,我有一句话必须要说……”陆湫眠有些不自然的尴尬,“既然您答应配合我疗伤了,那就要注意,在疗伤期间不能有房事……”

        这话有些难以启齿,但是陆湫眠必须要说,而且要在事前就和这小兔崽子说清楚。再喜欢那个南越卿也要忍住,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殷离拍了拍手上的玉屑粉尘,轻笑出声:“你该不会真以为……算了,我听你的就是。还有什么其他要求,都一概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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