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没有接他的话,逼近到陆湫眠面前,自上而下低头看着陆湫眠:“所以,你守了我一天?”
他身上混着药草和沉香的味道,并不难闻。但如此近距离扑面而来,还是让陆湫眠略略皱了皱眉。
陆湫眠下意识往后躲了躲,脊背抵在了椅靠上。
“尊主不是说要我伪装是你的贴身侍从吗?我自然要尽职……”
“你有很多次机会杀我,但是你没有动手。”殷离的手落在了陆湫眠的下颌上,指腕的力量逼着他抬起头来和他对视,“只要拿了我身上的令牌,你随便都可以进出魔域,但是你没有这么做。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样的殷离让陆湫眠有些招架不住。
如果说无意识胡闹着要啃咬他的殷离是只刚刚长了獠牙的小狼狗,这个时候的他更像是面对着猎物的饿狼,在还没有发动攻击之前,就先用气势压倒敌人。
但是陆湫眠反应很快,楞了一下就想到了转圜的余地:“我可不敢这么冒险,魔尊岂是我这个金丹期的小修士能够随意刺杀的,若是您留了后手,我就性命不保了。”
他的语气泰然自若,周身亦是淡然不惊的气韵,仿佛并不是他处在被压制的困境之中,而是在陈述一件微不可道的小事。
又是这般始终镇定无波的样子,他在他面前一直都能把所有事情解释得滴水不漏。殷离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房梁上的古铜色悬铃叮叮当当摇曳起来,打破了屋子里凝重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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