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换了壳子,殷离也认不出。陆湫眠镇定道:“我何曾模仿过陆仙尊?他飞升之时,我尚未出生,我们从未谋面。我与明心宗也毫无交集,我不知道到底怎么算作我与他相似?”
身上压制的桎梏逐渐松开。陆湫眠松了口气,起身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今日晚了,我先回去了。”
殷离仿佛自知理亏,忽然伸手抓住了陆湫眠的小臂:“我送你回去。”
骤然变得有些乖巧的殷离让陆湫眠有些意外,他眼眸里的墨色逐渐退却,剩下的满是躲闪的怀疑不定。主动提出和解,这样的姿态对于魔域之主来说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
陆湫眠现在却没有心思再与他做过多纠缠:“不必了。”
他必须好好想想,殷离到底是为何开始怀疑他的,以后必然要当心,谨防这小兔崽子再发疯。他可还不想等到时空管理局联系到他的时候,得到的是他身死道消的消息。
起身离地,却觉得体内灵气一空,那股阴寒刺骨之感顺着经脉蔓延了全身。
陆湫眠抓住了床边的木架,无奈苦笑,原以为换了个身子就不必再受这种蚀骨之痛了。结果这具身体的经脉也被殷离的魔气毁损了。
“抱歉……”殷离的声音有些歉疚,把陆湫眠抱了起来,“我说了,送你回去。”
带着暖意的衣裳盖在了身上,他整个人都窝在殷离的怀里。
陆湫眠总觉得现在的场景有些尴尬,房间里荼蘼香的味道没散去,他们两人几番折腾全都是衣冠不整,殷离又非要这么送他回去。
想必陈右使看到的事情明天就要传遍魔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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